李航带了个红色的皮球，招呼穆小央一起去玩。
“你们去吧。”穆小央拒绝了。学校的操场挨着一条人工渠，大夏天的中午，他不想跑得一身汗，只想在渠边坐会，吹吹带着水汽的凉风。
“那行吧。”李航也不勉强，带着胖子他们玩了起来。
操场上除了五班，远处还有一个初中班在学篮球。可初中生也没有多高，没几个人能投的进，反而丑态百出，一时间倒也是欢声笑语。
穆小央看得入迷，可实在离得太远，看不清都有谁。
“喂——”李航长长地叫了一声。
穆小央早就对他的声音有了条件反射，抬头望去，李航动作夸张地指了指远处。
在离他约莫五十米的地方，掉着个皮球，就在水渠边上。
穆小央站起身，一言不发地朝皮球走过去，可刚走了一半，一阵风把球吹进了渠里。
红色的皮球浮在满是水草的水渠边，他要去捡肯定得湿了鞋。
穆小央想了想，把鞋脱了，又把袜子塞进了鞋里，顺着渠边的软泥往里摸索。
他伸手够了一下——沾满渠水的皮球太光滑了，他这一下非但没把球拿回来，反而推得更远了些。
“哈哈哈。”打球的几个少年此时已经过来了，看他笨拙的懊恼样子，一个个不禁捧腹大笑。
再往里走一点儿，裤子就会湿了，而且人工渠是个“V”字，往里走一点便会深下去很多。
穆小央看了看自己的脚踝，一言不发地开始挽裤腿。
一只温热的手拽住了他的胳膊，他几乎在看到那只手的瞬间就意识到——是少年。
“哥哥？”他轻声叫。
“我帮你。”少年将他拉回岸边。
皮球又飘远了些，依靠行走是碰不到了。少年脱了鞋袜，摸了摸穆小央的头，跳进渠里朝皮球游过去。
人工渠的水流实在湍急，即使他水性不错，出来的时候也十分狼狈。
他全身都湿透了，头发上淅淅沥沥的都是渠里的脏水。
“哥哥。”穆小央有些焦急。
红色的皮球被送到了手里，“拿好，下次不要到操场这边玩了。”
小胖子咯咯地笑起来，“航哥，你有情敌了。”
少年低头去看穆小央，果然，穆小央脸色煞白。
他一把把手里的皮球塞到了李航的怀里，才转身看他，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果然，他害少年被人误会了。
“这不是你的？”少年问。
“不是。”穆小央看他盯着皮球，摇了摇头。
于是初中生仗着自己个子高，把皮球一把抢了过来，踩了上去。
“啪。”
皮球爆了，响声之大惊动了整个操场的人。
李航跳脚，“你干什么！”
少年微微一笑，故意气他：“干情敌该干的事。”
小学部的下课铃声响起，少年抬头望了一眼小学部教学楼，安慰已经傻了的穆小央，“你在这等我一会，我马上回来。”
穆小央点点头，看了一眼脚底的红色塑料片，默默地坐回了渠边。
少年快步地回了班，和老师解释了一下自己衣服湿了，想请半节课假。
老师爽快答应，毕竟班里那么多男生，就眼前的这一个投篮十个全中，上不上的也没什么意义。
穆小央本来以为要等到他下课，没想到少年只是和老师说了几句就过来了，连忙站起了身，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土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少年揉了揉他的头发，“傻呀，洗澡。”
少年在学校附近开了一间房间，设施不怎么样，但已经是学校附近最好的了，他一进去就钻进了洗手间，毕竟头发湿哒哒的实在让人难受。
穆小央在床上坐了一会。
也进了洗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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厕所play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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