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从未想过，自己会和天使扯上关系。
他符合着人类对天使的幻想，冷淡、温情、又强大。
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，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安静地看着你。
他带着一点眷恋，包容地看着你的每一个举动。
你不知道他一个天使为什么会和人类呆在一起，刚开始的时候你以为他翅膀有问题。
比如他是堕落天使，或者翅膀有毛病飞不回去之类的。
然而这个怀疑在你从果树上跌落的时候被打破了。
他从远处飞向你，完美巨大的羽翼拍打着，你闻到日光一样暖洋洋的味道。
是比他冷漠的外表更柔情的情感。
更别说翅膀小心翼翼护住你的动作。
你摸到翅膀外沿，他任你抚摸，他从来不拒绝你，好像你所有的行为都不会冒犯到他。
他从不说起你的过去。
老实讲，你有一点烦躁，有种和过去的你撕裂的感觉，你控制不住地把她当做另一个人。
那么，现在的你就是她的替代品。
他所有的温情和包容也不过是因为……你是替代品罢了。
你开始尝试着伤害他。
对他说刻薄的话，让自己任性起来，还要假装把他忘记，来告诉他他的不重要。
你以为你能挑衅到他。
可是什么效果都没有发生，你以为他会发脾气或者离开你。
他更包容了。
他也有发愣的时候，这是你最近才发现的事，你与他亲近的时候，他有一点点的退缩，有一点点的抗拒。
他似乎不习惯这样亲密的事，但是他无法拒绝你。
你将头靠在他的胸口，双手搂抱他微凉的腰腹，你听他的心脏，那里逐渐加快。
你的恶作剧似乎有所成效。
你去扯他的衣服。
他终于有了举动，他的手轻轻握住你的，告诉你这并不是一个淑女应该做的事情。
你上树下河，还会杀鱼，早就不是一个淑女了。
你执意如此，并不因他的拒绝而退缩，他便只能将握住你的手变成了捂住你的眼睛。
你暂时失去视觉，吻上白皙的脖颈。
你听到他发出很浅的声音。
像是鹅毛从耳边轻轻扫过。
你们去的镇子总是很小，连市场的规模都成不了，更别说教会了。
所以你第一次看到修女的时候有些兴奋。
你身边可真的站着一个天使呢，不知道修女能不能认出来，你忍不住想要把他推出来。
但是修女也不一定看到过每一个天使，你又觉得修女可能认不出他。
那位修女不经意转头的时候看到你们，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像是有所感悟，修女看向了站在他身边的你。
那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，你一时不能分辨那是怎样的情感。
而后，你身边的人，温柔的，强制地，拉着你离开。
你想要回头，但是无形的手让你无法回头。
你只能向前看。
你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一点点的冷意。
毫无关联的，你想到大海。
温柔的，深沉的，将你吞入其中的，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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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是个俗人，我可真喜欢天使、人鱼、精灵什么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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